如果你刚追完的是一部热闹的校园群像(一群人一起做一件事、有笑有泪、结尾大家一起往前走),那这部的落差会相当大,我先提醒一句:它同样发生在校园里,但关心的东西完全不同,而且成人向内容占比不低。
像在哪,只有一样半,但这一样很关键。
一样是关系结构里的位置差。上一类作品里师生关系通常是背景,老师是引导者、是安全的存在。这部把位置差本身变成了主题:谁可以要求谁、谁必须回应、谁的沉默会被解读成什么。如果你上一部对某个师长角色印象深刻,那这部处理的正是那层关系里被回避掉的部分。
那半样是场景。教室、办公室、放学后的走廊,物理空间是同一套,所以视觉上的熟悉感会一直在(这个熟悉感在这部里反而制造了不适,我猜是有意的)。
差在哪,差得多。
第一是群像变成了双人。上一部的乐趣来自很多人的互动,这部几乎只有两个人,其余角色都退成背景。世界一下子就窄了。
第二是基调。上一部的默认情绪是暖的,就算有难过也会被集体消化掉。这部没有集体,没有人来消化,所有的东西都压在两个人自己身上,读起来是持续的低压。
第三是它对权力的态度。这部明确写了位置差带来的不对等,也写了那种不对等如何让"自愿"这个词变得可疑。这条线处理得不算深,但它没有回避,这一点我认可。
第四是结尾。上一类作品会给一个毕业式的收束。这部的结尾停在一个没有解决的位置,没有人得到答案,也没有人被惩罚或原谅。
接不接。
再补一处缺点:作品对主角之外的那个人几乎没有内心描写,全程只从一侧观察。这个选择让立场保持了距离,但也让这段关系少了一半,读完你其实不清楚另一方在想什么。
关于阅读环境我也提一句:这部的压迫感和你读它的场合有关,安静的地方读效果最强,通勤路上翻反而会削掉不少。
如果你上一部读完是那种被治愈的状态,别马上接这部(会毁掉那个状态,而且不划算)。如果你对校园题材里那些被跳过的、不太好看的部分有兴趣,那这部值得开,但要有心理准备,它不提供任何温情作为补偿。